分类: 感悟

  • 生活源于模糊,所以缺乏结果

    信息化的时代,模糊的信息太多,很多人用模糊的信息来模糊自己。什么都明白,什么都知道,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结果。


    梅雨季节,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。我又一次坐在林伟那间号称要“重新弄一下”的书房里。那面墙上的斑驳水渍,像一幅他研究了快一年却始终看不懂的地图。

    电脑屏幕正定格在一个北欧风书房的视频上,白橡木长桌,整面墙的书架,阳光正好。
    “这个设计真牛,”林伟习惯性地感叹,手指无意识地滑动鼠标,下一个视频是侘寂风,粗砺的墙面,孤零零的一件旧物。“你看这个,也特别好,有种残缺的美。”
    角落里,那十几本室内设计书堆着,最上面那本《断舍离》的塑封都没拆。

    “所以,”我喝了口他泡的、已经温吞的茶,“是决定走北欧路线,还是侘寂风?”
    他愣了一下,眼神掠过那面斑驳的墙,掠过堆满杂物的旧书桌,像一只找不到树枝栖息的鸟。“嗯……还得再研究研究。你不觉得,这两种风格有点冲突吗?我想要那种……既明亮又沉静,既实用又有意境的感觉。”
    他的描述很美,但像一团雾。我知道,他又被“目标模糊”困住了。内心两个打架的小人——一个向往极简的秩序,一个憧憬侘寂的虚无——让他寸步难行。

    “嫂子没催你?”
    “催啊。她说我就是思想上的巨人,行动上的矮子。”他苦笑,把自己缩进电脑椅里,“我也觉得自己没救了,执行力负分。”

    那天之后没多久,我出差了两个月。回来时,已是初秋,天高云淡。林伟约我喝茶,神神秘秘地说:“来我的新书房。”

    我带着几分好奇推开他家的门。没有想象中的焕然一新,书房,还是那个书房。
    但仔细看,又完全不同了。

    斑驳的墙还在,但旁边多了一面墙的艾绿色,鲜活而沉静。那张旧书桌也没扔,只是被仔细地打磨过,上了层清漆,露出了木头原本的温润纹理。桌上,多了一个粗陶的笔山,插着几支笔。最显眼的是,角落里出现了一个三层的、原木色的置物架,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他常看的书和文件。
    它不完全是北欧,也不完全是侘寂,但奇异地和谐,充满了“林伟”的气息。

    “你这……”我惊讶地坐下,接过他递来的一杯新茶,茶汤清亮。
    “别说了,”他笑着摆手,脸上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清爽,“听你上次一席话,我好像……捅破了一层窗户纸。”

    他给我讲了我走之后发生的事。

    那个周六下午,他又一次被焦虑攫住,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感觉那一个个完美的案例像山一样压过来。他想起我说的“模糊”,想起“第一步”。
    “我当时就想,去他妈的风格,去他妈的完美。我就问自己,林伟,如果今天你只能做一件事,一件最小的,能让这个书房舒服一点点的事,是什么?”
   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,最后落在了那堆散落在窗台上的书和文件上。
    “不是研究哪个书架好看,而是——把它们立起来,码整齐。”就这么简单。

    他站起身,花了十分钟,把窗台收拾干净了。那一刻,他心里突然亮了一下。原来,“行动”不是一声宏大的发令枪,而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、物理性的动作。

    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    “然后我就看着那面最斑驳的墙,心里还是堵。我又问自己,现在,立刻,能对它做什么?”他知道自己不会刷整面墙,那工程太浩大,想想就恐惧。
    “我就拿了一块砂纸,走过去,在那片最难看的霉斑上,轻轻地磨了几下。”
    粉尘落下,那块霉斑似乎淡了一点点。就是这个“一点点”,给了他莫大的鼓励。他发现自己不需要一张完整的蓝图,只需要找到下一个“砂纸”在哪里。

    他测量了角落的尺寸,在网上找了一个尺寸合适的原木置物架,下单。这个过程毫无痛苦,因为目标极其清晰——“放在那个角落,宽60厘米,高1米2”。
    他拎回来一小桶艾绿色的漆,不是因为这是年度流行色,只是因为他站在涂料架前,觉得这个颜色让他心情明朗。他没请工人,自己用一个周末的下午,刷了书桌对面的那一小面墙。“因为只刷这一面,我搞得定。”
    旧书桌是他和他父亲一起打磨的,在打磨的过程中,他发现了木头本身的美,忽然理解了什么叫“痕迹的价值”,这比看一百个侘寂风的视频体会更深。

    “我现在明白了,”林伟看着我,眼神清澈,“你之前说的‘翻译’,是什么意思。”
    “我想有个好书房”,这个模糊的愿望,被他一步步翻译成了具体的指令:

    • 指令一: 现在,收拾窗台,把书码整齐。
    • 指令二: 现在,拿砂纸打磨那块最碍眼的霉斑。
    • 指令三: 量好角落尺寸,下单一个宽60cm的原木架子。
    • 指令四: 选一个让自己开心的颜色,只刷一面墙。

    没有内耗,没有纠结。每一个指令都清晰到大脑无法拒绝。
    而那些曾经困扰他的“风格冲突”,也在行动中自然消解了。他发现自己喜欢的不是某种标签化的风格,而是秩序中带着温度,实用中保有诗意的感觉。这个清晰的目标,是在行动中浮现出来的,而不是在空想中规划出来的。

    “还有,”他顿了顿,“我也把我那个‘怕弄不好丢人’的恐惧,写了下来。”
    他拿出一张纸给我看,上面写着:

    • 恐惧: 怕自己装得四不像,被朋友笑话。
    • 审视: 谁会笑话?真正的朋友不会。不熟的人,我何必在乎?
    • 预案: 就算真的不好看,也是我的书房,我喜欢就行。最多以后再看不顺眼,再调整。

    当模糊的恐惧被清晰地摆在阳光下,它立刻就缩水了,变成了一个可以管理的问题。

    我环顾这个书房,它不完美,但充满了生机。那面斑驳的墙依然在,但此刻,它像一块岁月的琥珀,与新刷的绿墙、原木的书架奇妙地共存着。
    这里没有“拖延症”的痊愈,只有一个被“模糊”困住的人,通过一次次微小的、清晰的行动,为自己拨开了迷雾,走出了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。

    清晰,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蓝图。
    它是在行动中,一步一个脚印,踩出的那条坚实小路。

  • 四十岁的男人

    三十而立

    指的并非你物质而立,而是,你是否建立了正确的价值观,你的精神是否独立!在这个鱼龙混杂,纷繁复杂的世界,你是否有自己正确的坚持!当别人为名为利追逐,迷失了本心的时候,你是否还能守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本真!是否还辨的清什么是真善美,什么是假丑恶,什么好,什么是坏!是否能把握自己的原则让自己的心不因外物而动摇!是否能面对人生的种种不公和困苦!如果可以,那才算你三十而立!

    四十不惑

    简单而言,只有两个字,选择!你再也不像年轻的时候,有各种选择恐惧症,你有自己清晰的判断,有对事物透彻的看法,即使选择再多,再复杂,你也能明白自己要选择的是什么,什么是适合你的,没有疑惑,没有迷惑,这才算不惑!我们知道,四十岁是人生最重要也是最辛苦的时候,父母已经老去,孩子尚未成年,我们肩上的担子非常沉重,孩子的就业,房子的贷款,工作的压力,有了小积蓄,身边各种的诱惑和盘算,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到不惑谈何容易?多少人,四十岁,风华正盛,或者贪污落马,或者眷恋女色,毁了婚姻家庭,贪图名利,损失了财富!四十岁,你真的能做到不惑吗?

    我的四十岁

    认知自己,欲望降低,精力有限,坦然面对。

    面对真实的自己,自己的欲望,自己的精力,自己的时间,自我的认识。

    面对他人,勿改变他人,勿被他人改变。

    面对环境,我改变不了环境,我改变我自己。

    修心,找自己,找到真实的自己,找到心中自己。